
每年到了這個時候,氣溫逐漸下降,腦海裡總是浮現滿山的楓紅,以及穿梭其間的老友,越冷越想上山看看它們。
帶著幾條羽絨睡袋與電暖爐,我又踏上了武陵。
天氣不如想像中冷,但一夜的雨,也讓這個早晨無處可去。
任憑雨水在帳篷上敲出串串水滴,手中溫熱的咖啡配著四周飄渺的山林,這早晨也算愜意。
雨勢稍歇,收起行囊,該去探望老朋友了。
農場區,三十幾隻粉紅鸚嘴出來打招呼,嘰嘰喳喳很是熱鬧。他門在低矮的草叢中跳動,雖然每個角度都有三兩隻入鏡,卻難以捕捉到清晰的影像。沒多久他們就到對山串門子去了。

走到水池區,鉛色水鶇依然活躍,雖然天色昏暗還是幫他留了個紀錄。

天色漸亮,在醒獅園旁的樹林有藍尾鴝和樹鷚,還遇到一對也來探望老朋友的鳥友。
茶腹鳲是這林子裡的主角,兩隻茶腹鳲在我們四周的松樹上繞啊繞,久久不離去。

Kizza說這張照片完全呈現了茶腹鳲的特色,看他那尖銳結實的腳爪,任何角度都能將樹幹牢牢抓住。

從來沒有近距離那麼仔細觀察過茶腹鳲,他空中捕飛蛾的技術真是一流,Kizza用Sony XR-500捕捉了一些不錯的影像,還沒時間整理,往後有機會再分享。

這天下午的行程是探望鴛鴦,也因此早早就離開了武陵。
武陵外的天氣又是陰雨,陣陣雲霧瀰漫在蜿蜒的道路。
就快到達與鴛鴦相遇的地點,咦?前方電線上那坨黑點該不會是鵂鶹吧?

窩在車子裡觀察鵂鶹,看著他轉頭東張西望,這難得的驚喜就算是沒看到鴛鴦也心滿意足了。

鵂鶹一步步飛遠,我下車靠近他,卻一張相片也沒拍著。
鵂鶹最後隨著呼嘯而過的重機排氣聲浪,消失在樹林中。
我回頭卻發現那台陪我上山下海多年的愛駒,氣喘喘得快要不行了。
這天在離武陵五公里的路上,車子拋錨了。
在水箱完全沒水的情況下勉強前進了三十幾公里。
在台七甲13.5K陪著斷了皮帶的愛駒等待道路救援。
這大概是十幾年來最驚險慘烈的一次遭遇。
回到家,Kizza說他的心情很好,只是好累,我也是,一次完全的心滿意足,就能讓所有事情變的美好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